叶亲亲。

“请用一支玫瑰纪念我。”





叶南乔,1个社恐的普通人罢辽。

【黄戴】knight

【黄戴】 knight

@浅花迷人 give you!!
童话paro

策贺写什么都没想好,焦躁。

给你表演大变黄少天。

我现在堆砌词藻怎么那么严重,生气。……


  即使午饭后父亲不说要带自己去镇那边的那个玩偶铺子里,戴妍琦也会明里暗里示意下今天是什么日子。 

  戴妍琦敢用她右边口袋里那个的硬币来打赌这是她最棒的一个圣诞节。她换上了那条蓝白格子布的短裙――十二月这么穿会感冒?――管他呢,今晚可是平安夜。她在腰处仔仔细细地折出褶子来,柔顺干净的头发用缎带挽起打上个蝴蝶结,放缓步子走出家门口那片泥泞,以免自己刚擦好的皮鞋上沾到泥点。哎,一切都要规规矩矩的,戴妍琦不是个小姑娘了。

  和她记的一样。铺子在镇的另一边,青石板小路的尽头,她踢踏着路面,鞋跟上嵌着薄薄的一层金属片,碰击声甚是清脆悦耳。只戴妍琦记得明明以前来的时候里面的娃娃多得不胜数,目不暇接,她只能拽住哥哥的衣角顺着人的步伐被拖出去。

  而今却是落得个空空荡荡,像是经过一场劫难,清冷得很。

  那个老太太还守在门口,样貌与以前比并没什么大的改变,但近古稀之龄,头发又疏了几分。今天天冷得紧,她靠在藤椅上自然不是晒太阳。就这么干坐着,亦不知在空守着什么。注意到来人,老太太并未抬头,只是用余光在戴妍琦和戴父身上浅浅扫过。然后双手撑住扶手起身,缓缓踱步进了铺子,打开那把布满铜锈的锁,埋头在一个暗室里摸索。戴妍琦两手背在后头,踮起脚尖微微向前探望,发带也随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几次想跟着进去,却又终是压下了那点好奇心。

  老太太拿着一个狭长木盒走了出来。真奇怪,那暗室里看上去是那样脏,光线打过去都能看见灰尘四下浮在空中,这盒子却是干干净净的。她递给戴妍琦,终于抬起眼皮好好瞧了戴妍琦一眼。

  嗳。戴妍琦打不定该用小姐还是太太称呼。请问一下我可以进去看一看吗。

  老人摇头,她说她只给女孩子适合她的玩偶。戴妍琦也不再问,冲她笑笑道声谢,心里寻思着这老人真是好生奇怪。
 

  到家日头还早,估摸着还没到饭点。戴妍琦一溜小跑着跨过门槛,没顾着换鞋便尽可能迈着大步上了二楼,陈旧的木地板被碾压得吱呀作响。

  “小戴――楼梯被你踩得都是泥啦――”母亲在下面拖长尾音喊道。“知道――我一会儿来擦――”戴妍琦也学着她的语调放响喉咙回了一句。女孩用抹去桌上积灰,把盒子摆上。心里虽然急得很,手上倒是不怎么毛躁。手指冻得有些不灵活,她拢起手掌呵口气,也没暖和多少。

  待她解开礼带打开尘封已久的小黑盒――哦,戴妍琦本以为她能见到一个金发碧眼、雍容华贵的少女。至少在她的关于那玩偶铺少得可怜的记忆中,一列下来都是这种玩偶,肤如凝脂,玻璃制的眼珠却能暗送秋波,比真发还要蓬松柔软的发丝和高挑匀称的身段。若母亲的睡前故事中出现的花冠女神,精致到只剩下屏息的份。

  可那却是个少年。骑士模样,金色流苏缀于肩头,蓝色斗篷锃亮银甲,腰间悬一长剑。亚麻色的碎发像融了阳光在里头,看着便暖和极了。目光灵动,栩栩如生。精神,挺拔。不是常见的那些个如花似玉的公主。没有失落,相反,戴妍琦觉得很新奇。比起邻里女孩儿手里千篇一律的公主贵妇,这可好的太多了。

  可真是怎么也看不够。晚上熄灯戴妍琦把他放在床头,都舍不得挪开。她用食指在胸口划上一个十字。晚安呀,小戴。

  没听到街对面那个疯疯癫癫的铁匠儿子的歌声,也没有听见姐姐拖沓着拖鞋噔噔跑上楼不断扣门催自己起床的声音。戴妍琦确定自己醒得很早,她将眼睛再闭紧些,摇了摇脑袋,让自己大脑清醒一点。她想起了还没有给她的骑士起名,还没有专门给他腾一块地方,昨天没有清理楼梯上的泥巴印子,又该被母亲训了。她下意识往右手边摸了两下,没有摸到她的骑士。戴妍琦困惑着,睁开眼往右边瞧瞧,确实没有。她扭头又往左边瞅瞅。

  “不是吧才看到我啊?我等得椅子都坐热乎了,你起得可真是够迟的,那老小姐可是每天旁边水果摊都没开就起了,睡得也那么晚……”

  “打――住打住――!”戴妍琦本身就有些起床气,刚醒来还头昏胀着,就莫名其妙被一个陌生的声音给轰炸开,“我现在头还疼着呢!”看到的物品都有些重影,眼睛很酸一时还看不清来人,但隐约还能辨别出个大概轮廓。

  “头疼?没睡好?还是感冒了?喂喂……回答一句啊。”

  真觉得这是圣诞节上帝给自己开的玩笑,一个美妙的梦境。她探身伸出手去,触碰到了盔甲坚硬的质感,如果是梦,那也太过真实。纵向来是伶牙俐齿的戴妍琦一时也哑言,不知如何开口。“……你是谁呀?”

  “不会吧!你们女孩子对于玩具的热度都只能持续一天吗!”少年声音响了几分,像是抗议,见到戴妍琦向门外使了个眼色又悻悻然压低了嗓门,“我叫黄少天,就是你昨天带回来的玩偶。如你所见。”戴妍琦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个叫黄少天的少年前一秒还一脸做贼样地压低嗓门,现在却又夸张地顾自一甩斗篷,摆出个颇为帅气的姿势单膝跪地对着她伸手,“我是你的骑士。”

  戴妍琦这会儿总看清了面前的少年。衣着比昨天看到的娃娃更加精细,凑近甚至能看到斗篷边儿上镶着的金线。他样貌干净,五官匀称,清朗俊逸,眉目间透着英挺之气。在戴妍琦看来,他现在笑得有些傻气,乐呵乐呵地露出两颗虎牙。和戴妍琦印象中不苟言笑的骑士一点儿也不一样,他就像个普通的大男孩。那笑是挺傻的,但又能让戴妍琦怀念起春日的暖阳,那阳光是有力的,却不过分张扬;也不像冬天的阳光,每一束都像是施舍,吝于分毫,就算只有一点点也要尽自己所能,予自己一份力。他弯起的眼眸里,上扬的唇角里,都能感受到这点阳光,细碎地抖落了一地。

  戴妍琦被逗笑了,她笑得肩膀一耸一耸,好久才停下来,“嗳,你可不是个正牌骑士。”

  “话可不能这么说。”黄少天虽皱起眉头故作肃态,却未见恼意,“你可也不是个正经公主。”

  “没错啊――那多指教啦,我的骑士。”冒牌公主将乱糟糟的头发草草用手指拨弄齐整些,眼睛溜了两圈儿随后绷起脸也努力摆出个严肃模样,但终究还是没忍住在最后一个字说出后笑出声来。

  他还真有点儿像太阳。戴妍琦想。她以前常觉得g镇这地方与太阳总是不亲近,整个镇子都常年阴沉沉的。

  “请多指教。”黄少天歪歪头,清澈的眼底隐隐映出女孩的笑脸。两个人还是有些相通的,黄少天也没忍住做张扑克脸,见她开始弯起眼角也跟着勾起嘴角,将眼睛都眯成两弯月牙儿。他对这个女孩儿第一印象挺不错,自然大方,眉里眼里透出的伶俐,笑时嘴角的梨涡甜得能装下二两酒。

  “我最不正经的公主。”

  我所有的忠诚都只将给你一个人。只为你披荆斩棘,以一己之力劈开暗夜迎接光明。

  你好啊,见到你真高兴。

  此时见窗外天光乍破,能听见几声鸟雀啁啾。这样从清晨到暮昏的日子,他们还有的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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