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亲。

“请用一支玫瑰纪念我。”





叶南乔,1个社恐的普通人罢辽。

【仏英】三个吻

【仏英】三个吻
一个不知所云的摸鱼,食用愉快。
乱七八糟的自己脑内的隐喻很多。——————————————
一.
   弗朗常常会怀念他和亚瑟初遇时的那片旷野。  可说是蛮夷之地。

  细碎的砾石堆在一起勉强有个路的样子。野草生长得狂热、肆无忌惮,摸着还十分扎手。长风凛冽,带着腐木和枯草夹杂在一起的味道路过过人高的秋草,路过不成样的杂乱的海湾,路过海峡,停歇在彼岸。颂歌的声音也是隐约。

    是在文明中消逝的旷野,像漂洋过海的风,再无踪迹可循。  

  他生于其间。眸底隐隐带着倔犟与多疑 你可以说这是寻常孩童少有的多虑和稳重。

  却也只是孩童的多虑和稳重。
 
弗朗跟他熟稔并没花很长的时间。这看似与人毫不亲近的家伙孤单了太久,弗朗西斯有时候甚至觉得如果彼时的亚瑟不是身为国家,自己当时给他一颗糖就可以把他骗上船。   

  曾有段时间。他像个跟在哥哥屁股后面的弟弟,嘴上不说,心里却隐隐仰慕他的一切。 

  弗朗西斯撩起他的额前落下的几缕发丝绕到耳后,新剪的头发有剪子落下的痕迹。打理这片乱糟糟的头发花了他不少心思。犹豫片刻,啄了啄他的唇角。 

  嘿,小家伙睡着了。

二. 
  许久未见其人,但闻其名。 

  离上次相见,他的个子又拔高不少,眉宇间还带着未褪去的青涩和稚气。  彼此都穿着而今看来可笑至极的服饰,弗朗西斯依旧记得他当时的荷叶领上翻起多少个褶子,自己身上的华服那繁复的衣纹。弗朗西斯依旧记得自己衣饰上嵌着一块绿玛瑙,这跟他的眸色很像。

他心不在焉地挼着玫瑰花瓣,看着小姐们陆续从两人面前路过,轻掩团扇簇拥着离开。只留下一片浓到刺鼻的香水和脂粉味儿。 

  真正可笑的是,很多人都在那个时代穷尽一生精力,追求那跟穿上跟小丑并无不同的华服。

见人散尽,闻殿内乐起。亚瑟揪起弗朗西斯的衣领,予给人一个吻,算不上是一个吻,只是在唇处轻轻掠过。 

  亚瑟笑,笑得顽劣。

  “小少爷……你是认真的吗?”弗朗弯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俯身贴上亚瑟的唇。 

  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虽庭院里只剩两位,但在这里擦枪走火确是过火。亚瑟推开弗朗西斯,硬生生涨红了一张脸,从牙缝里冲弗朗蹦出个脏字。 

  弗朗西斯也没想在这里做,但撩拨亚瑟感觉确实很不错,他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

   特别是看着大/英/帝/国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感觉更好。   

  印象中亚瑟几乎没送给弗朗西斯过什么东西,但那次大概是个例外。

   “喏,红酒混蛋。”他解下耳环扔给弗朗西斯,见弗朗西斯有些失神地盯着耳环发愣,又添上句,“不要就还给我。”
 
“哥哥可把这个当作定情信物了。” 
 
“滚。”亚瑟压了压帽檐遮住上半张脸,想掩了那张红透的脸,他揩揩刚刚接过吻的唇角,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却是某种意义上的欲盖弥彰。 

  亚瑟不知道弗朗西斯后来有没有看过耳环内侧刻了什么。这家伙大概永远也不会注意到吧,他想。

   Arthur•kirkland[1]那耳环不起眼的内侧,却是明白地刻着他的名字。
 
算了,不注意到更好吧。

三.
  亚瑟醒来的时候,窗外还绵绵地下着雨。

  那是伦敦一贯的阴雨天气,并非疾风骤雨的干脆猛烈,只如针如丝,簌簌地落个不停,让人疑心着这下着下着,会不会就不停了。
 
  亚瑟看着被微风吹起的窗帘好一会儿,才觉得脚发凉,一向有踢被单的习惯。他将身子缩缩。

  ……快冬天了啊。
  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是在人的怀里醒来的。亚瑟肩膀往外挪挪,被双臂箍着的感觉尽管并不舒服,但很暖和,所以他终究没有挣脱。

  亚瑟将视线移回到身侧人的身上。弗朗的脸上没有那略显轻浮的笑容,可他的五官却是紧绷着的,好似在此时、在睡梦中,还不能放下身为一个国家所的忧虑,身为一个国家的责任。

  亚瑟看了心里莫名的不舒服。他讨厌这法/国老流氓平时该死的轻浮,可比起此时忧虑重重忧虑的脸孔,柯克兰宁可看他那个欠揍极的笑容。

  亚瑟伸出手,对着人的鼻梁比了一个宽度想掐下他的鼻子,却在鼻尖前停下了。他犹豫会儿,将手往上移移,抚平人稍聚的眉峰,想抚平他梦里的烦忧与困扰,想抚平他心里的涟漪。

  笨蛋,眉眼舒展开你的臭脸还好看一点。

  想到这,亚瑟凑过去在他眉间留下个不深的吻。他将手放回被窝,摸索到弗朗西斯的腰,用力抱紧。

  早安。

  雨还是没有停,窗外朦胧一片看不清远方。可我不再这条路上独自孤影徘徊。
end.

[1]海盗的耳环有迷信祈祷的作用,也有是死后为自己收尸的人的报酬的说法。一般海盗耳环内侧是刻船港名。这里亚瑟给弗朗西斯耳环私心有两个意思,一个是为他祈愿,一个就是我连人带命都是你的意思。…还是有点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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